这样迟钝的反应,真是心大。
她拍了拍马头,轻叹了口气:“是匹好马,只是不知为何受惊了。”
安归也随声附和:“是啊,云从它很有灵性,平时安静,不知道今天为何会突然发狂。”
明琰摸了摸白马的额头,嘴角挂着浅淡的弧度。
是啊,突然发狂,真是奇怪呢。
一缕黑气趁机从白马雪白的鬃毛中钻出,还未来得及溜走,便被一只手捏住,拢入袖中。
黑气本能的竖起凶恶的戾气,正要狠狠咬上这只不知死活的手,抬眼望去,又悻悻的收回了利齿。
它扭了几下,没能逃开束缚,顿时软哒哒的垂下身体,安静装死。
完了,被发现了。
明琰捻着这一缕黑气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站在她肩头的怪物十分自觉的缩小了存在感。
明琰侧头扫了几眼,转移了话题:“安公子刚刚是在作画?”
安归捏着手中还未来得及画完的画纸,意识到她在说什么,顿时热情高涨,将刚才马受惊的事情抛到脑后。
“是的是的,”他又凑近了一点,“我最擅长画美人图,刚刚看到姑娘的模样,顿时惊为天人,忍不住想画下来。”
“我画过许多人,画技还不错,你看一下,这个神态像不像?”
明琰保持着温和的笑意,“安公子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