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……”她苍白的笑了笑,说着说着便又有眼泪滴落。

实在是欺人太甚!

元寻崎拧眉站起身,面对满堂的众人,愤愤的抬高了声音:“这些指向清月的证据如此荒谬,你们愿意相信,我可不信,若是一定要降罪于她这样的无辜之人,那就连同我也一起处罚吧!”

他想,这万剑宗虽是修真界第一大宗,但内里腐朽,同门倾轧,烂到了根子里。即使他依然渴望得证大道,但又不是非万剑宗不可,离开又如何?

“阿崎,”宋清月慌乱的叫住他,“你不可以这样不敬,快向长老们道歉!”

蠢货,本来她还可以再周旋一会儿,想想怎么给明琰安插罪名,可被他这么一搅和,万一惹怒了那位长老,那她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

“清月,你不要怕。”元寻崎握紧她的手,“再难的路,我也会陪你一起走。”

程泽云随手翻了翻之前记录下来的证词,将纸张传递给身边的长老:“几位意下如何?”

“还能如何,立刻处置了事不就行了。”玉弩峰的洛倾云道:“这事实早已摆在眼前,也就师兄你非要再听一通他们的狡辩,有这个时间,还不如让我去做个指甲。”

其他长老也表示对此并无异议。

程泽云笑了笑,冲时见尘扬了扬下巴:“见尘,将他们两个收押地牢,等你祁师叔回来立刻处置。”

宋清月几乎抓烂了手心。

所有人都围着明琰一个人转,所有人都喜欢明琰,明明她已经这么努力的好好表现了,可一旦对上明琰,满盘皆输。

她真的,好不甘心。

另一边,明琰回到郁州府城,万剑宗的几人早已离开。

她的通讯玉牌被姜娆毁了,若想向宗门传递消息,免不得要向盛城主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