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事严重,虽然已经差不多能确定这个弟子的罪名了,但还需要各峰长老一起做个见证。
“对于之前指证你的事情,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?”程泽云问。
辩解,如何辩解,宋清月自己确确实实的做了那些不光彩的事情,她即使说出个花来也不能抹去那些事实。
那该怎么办?她拼了命的挤进万剑宗,为的可不是被打上勾结魔族这样的罪名逐出师门,众叛亲离,名声尽毁。
她还没有和大师兄结为道侣,她还没有好好享受她天才的人生,她不甘心!
“宗主,失踪的人是明琰,她早在清月刚刚入宗的时候就对清月有看法,你们怎么知道这不会是明琰反过来陷害清月的呢?”元寻崎掀起衣摆,重重的跪在了地上。
他垂着头,神色坚定:“我素来与清月交好,自然知道她是什么脾性的人,她一向温和善良,对待身边的所有人都包容大度,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
程泽云淡淡的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元寻崎看了宋清月一眼,她脸色苍白,这些天内肯定受了不少苦楚,宗门内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最是可恶。
清月那样柔弱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,一定是明琰在从中作梗。
他继续说出自己的观点:“明琰之前的修剑天赋确实无人能及,但这些年来她剑心不稳,懒惰懈怠,修为停滞不前早已是被整个修真界诟病的存在。
而清月入宗之时天资优异,甚至能与当年巅峰时期的明琰比肩,又长了一张与明琰相似的脸,入门不久,她便被明琰刻意打压,以此为例,往后还有许多相似的事情,所以长老们难道不觉得此事有异吗?”
站在执法堂外的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,元寻崎侧头望了一眼,心中稍定。
宋清月有些吃惊,她回过头来,对元寻崎感激一笑。
是的,她怎么就没想到,反正明琰也不在场,是非曲直不是任她自己来搓捏揉扁吗?
宋清月垂下头,嗓音清越悲伤,她说:“清月发誓,自己对明师姐绝无半分坏心,平日里同样敬重爱戴师姐,这一点大师兄也可作证。”
她紧握着拳头,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