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豆豉百搭,蘸什么都香。”陆雨昭笑眯眯道,“发酵好了,让我第一个瞧瞧。”
她要第一个看水豆豉拆坛!不,是拆缸!
孙十三娘点头,“对了,说起蘸肉,我腌晒好了一些脆筋巴子来着,我切好了蒸给娘子尝尝。”
“脆筋巴子?”川饭店的招牌之一是算条巴子,便是晒干的腊肉咸肉,陆雨昭不由问,“和算条巴子有何不同?”
孙十三娘答:“算条巴子是用七成瘦、三成肥的猪肉腌制的,脆筋巴子要用带皮带筋的猪肉,脆骨也要多,选月牙骨最好。”
她把一整块腌晒干的长长的脆筋巴子切了三分之一下来,用水清洗干净表层,便麻利切成均匀的斜片,码入瓷盘端进蒸笼里去蒸了。
“脆筋巴子是有一回来店里的熟客老乡提到的,我想着试一试,过冬也储存些。”
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间,脆筋巴子蒸好了,孙十三娘从蒸笼里端出来。又在表面洒了一把茴香和花椒粉,三个人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就尝了起来。
陆雨昭细细咀嚼,这肉腌制非常入味了,麻香甜辣,肉质紧实,是熏撩腌制的咸甜腊肉干。肉连着筋筋连着肉,分外脆口,其间还藏着时不时冒出来的脆骨,嚼起来咯嘣脆。
“配上白面蒸饼,我可以吃上一整盘!”岁微爱得不行,大声说道。
“喧软的白米饭也可。”陆雨昭笑眯眯说,“下饭,下饭,非常适合店里卖。”
“要说下饭,最近张学发现在州西瓦子一家卖葱泼兔的小食摊,回来直呼那兔肉竟好吃得不行,让我抽空去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