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、三十一束白月光

白鹭想了一下,扑了上去。

朱颜被扑了一个趔趄,不甘示弱,也扑了回去。

两人你扑我我扑你,扑了几个回合,朱颜有点生气,干脆拽着白鹭往门上压,想限制她的动作。

江嘉言刚回酒店,还没来得及关门,门就被两道身影推开,他被砸了一下,疼痛过后开灯一看,朱颜和白鹭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地上纠缠,朱颜压着白鹭低着头啃她的嘴。

白鹭不服气被人咬,抬起头亲朱颜的鼻子。

江嘉言很崩溃:“你俩能不能敲门啊!”

他咆哮完闻到一股很大的酒味,立马猜到这俩人是醉了。

好在几个主演的房间都是套房,江嘉言任劳任怨地把两个人分开,拖进空房里,关好门逃难似的回了自己房间。

还没关上门,就听见白鹭扯着嗓子嚎: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!”

一向矜持有度的朱颜也扯着嗓子回她:“没有!你血口喷人!”

江嘉言:“娘咧,这年头女同的爱情这么激烈吗?”

他尚且觉得头疼,更别说全程目睹一切的117了。

117从头看到尾,听到这段终于忍不住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。

在一片黑暗的数据流中,117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
白鹭倒头睡下之前,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脑子里念佛。

第二天醒来,白鹭是被手机铃声叫起来的。

她按掉手机,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,白鹭扶着宿醉后昏沉的脑袋,坐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人。

小李。

是李子清。

白鹭接通电话,李子清疲惫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鹭鹭,你能开车来把我送到警局吗?”

白鹭宿醉的大脑立马清醒了:“子清,怎么了?”

李子清平静地陈述道:“我被霍尧强|奸了,不,是轮|奸,就在昨晚。”

白鹭脑子里轰的一声,一把怒火自她胸膛燃起,烧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栗。

她听到自己一字一顿地问:“怎么回事。”

李子清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昨天晚上我和霍尧杀青,剧组就办了了一个欢送宴,霍尧喝醉了,导演让我把他送到地下车库,上了车霍尧拉住我不让走,和司机两个人强|奸了我,我反抗过程被他们砸晕了头,现在我在c区五一路118号的地下车库。”

白鹭越听,身体抖得越厉害,胸腔里那一把火陡然灭了,变成了彻骨的寒冷。

记忆里男人扯着女人头发,一边打一边压着女人耸动胯的画面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她脑子里。

白鹭咬了咬嘴唇,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,颤着声音问李子清:“我这就去。”

她来不及换身上皱巴巴的衣服,急匆匆地往外走,甚至没有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。

司机将她送到五一路118号的门口,白鹭抱着一个毛毯直奔地下车库。

现在是下午,地下车库闷热潮湿的环境里有一丝血气弥漫开来。

白鹭喊了一声:“子清?”

“我在这。”

白鹭寻声望过去,看到一身狼狈的李子清靠着一根柱子坐在地上。

她头发乱糟糟的,闻声仰起脸看向白鹭,露出一张满是淤青和血痕的脸。

白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险些站不稳,她稳了稳身形,连忙跑过去给李子清披上毯子,将她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