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夕报复性的胡乱擦,把他头发弄得乱糟糟一团。

战勋爵一言不吭,透过对面的玻璃窗映射,将她委屈又憋闷的表情看在眼底,眼神柔和了很多,带着些满足。

“你这里怎么有个疙瘩?”宁夕的手摸到了他后颈靠右的肌肤,有个不太明显的疙瘩,鼓了起来。

戳了戳,还挺硬的,像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
战勋爵不以为意:“工地上不小心磕了一下,后来渐渐长成了结。”

“没去看医生么?”宁夕拧眉。

战勋爵喉结轻滚,摁住她为自己擦拭头发的手和毛巾,转身将她圈在了怀里,低眸认真地凝视着她:“关心我?”

他漆黑的眼底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她,宁夕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,又快速避开。

“头发擦好了,我睡了。”

她卷着被子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闭上眼。

战勋爵掀开被子也跟着钻进去,将她紧紧地捞在怀里……

鼻息间还能嗅到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,宁夕咬着嘴,即便身体很疲惫,脑子浑噩,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
……

翌日……

宁夕睡得晚,所以起来自然也很晚。

卧室里已经没有战勋爵的身影了。

宁夕换了衣服去浴室洗漱,有些心不在焉,待会用完餐,战勋爵应该就会带她回殷城了吧?

她短暂的逃亡之旅,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个小时。

换好衣服出来,宁夕拉开卧室的门,由于战勋爵定的总统套房,所以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客厅,战勋爵就正临窗而立,跟慕峥衍打电话……

不知道他俩说了些什么,战勋爵的脸色不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