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祈啊,没问题最好,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叔叔阿姨讲,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,你救了心心人这么好,医药费我们肯定会管的。”
盛情难却,那是阮清心的母亲,钟祈对所有母亲都很尊重,便让她看了看头,表示都结痂了。
阮清心虽然觉得妈妈夸张但也没阻拦,因为她一直忘记问候钟祈的伤,上周刚开学是事情发生太多忘了,后来是因为不敢交流,今天则是太激动又给忘记了。
见阮妈扒开钟祈头发看他的伤势,她便也借此踮起脚看了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虽然钟祈的伤口结痂了,但还是能想象到当时被磕破地挺严重的。
阮清心想起她晕倒前手上摸到他头上流的血,心里更愧疚了。
把父母拦在家门口,阮清心说把钟祈送到楼下。
他那天被她撞得磕破头的事情想起来了,后面她昏睡咬他胳膊的事情也记起来了。
于是阮清心表情讪讪地提出看一下钟祈的胳膊,9月份的天依然挺热的,但是这一周她记得他一直穿的长袖。
钟祈下意识拒绝,但是阮清心说要是不给看她就硬来扒他袖子了,他还是掀开了衣袖,露出了狰狞的牙印。
光是看着阮清心都觉得疼,想起来秦霜和医院护士的话更是羞赧,只能连声道歉:“真的对不起啊钟祈,我当时做噩梦了没有意识。这些天都没问候你,还不理你,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过分,但是除了向你道歉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。”
“没关系,你就当做那是祈王给阮眠咬得,不要有任何亏欠感,我做的这一切也是因为想要借助你找到真相恢复正常。”钟祈从来没怪过她,不然也不会遮着掩着一句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