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的衙役并未来得及关上大门,屋内呜呜泱泱,痛苦的喊声接连而起,没多久就引来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。
为首的陈香幸灾乐祸的看着屋中场景,笑的前仰后合道:“早就叫你们不要来这药膳坊,一个农户出身的穷酸妇人,她还懂调理?她懂个屁!”
陈香言语粗俗,掐着那已经瞧不清楚是腰还是胯的部位,嗓门震天,像是故意要把人引来似的,“大家说是不是啊,我们满春楼经营已久,可是从来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呢!啧啧——”
“姐姐说的正是,在这陆家镇想要吃得放心,还得是来满春楼。”余氏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站在陈香身边帮腔。
二人体型上有的一拼,站在一起足足挡住了一半的百姓,众人绕开她们,走近药膳坊,隔着大门七嘴八舌地询问:“岁老板,出来解释一下啊,你这弄得我们以后都不敢来了。”
“我相信岁老板的为人,也有可能是太忙了,所以处理食物就没太精心,下次注意啊。”
这人说完,笑着看了眼陈香和余氏,这话明着听是为了岁宁好,实则就是变相打压。
说岁宁“不太精心”,就等于是污蔑她处理食物不到位,拿人命如草芥,这样明抬暗踩的,百姓们更加不敢来了。
岁宁没空听这群人的闲话,她冷静的站起身,扫了一圈众人的吃食。
郁娘吃的是凉拌馄饨,而旁边那桌则是茯苓包,身后这拼桌的二人,一人是鸡丝荞麦面,一人则是山药饼子,吃食截然不同。
但有一样食物,他们都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