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域:不,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瞎说。
死也是你个臭道士一个人死,他可是有娘子有岳父的,就算真有差错,笙笙也会来捞他的。
与此同时,在昭王府屋顶上,大清早一声男人的尖叫腾空而出,把才刚浮现不久的朝霞都撕开一条裂缝。
“你,该死的!”昭王狠狠对着周莺莺怒骂了声,偷偷掀开被褥,瞧见自己果然脱得一件衣裳不剩,眼里的杀气直接就给拉满了,“贱人,你昨晚,竟敢趁本王喝醉玷……辱本王!”
“我玷辱你?哈。”周莺莺登时就气笑了,笑得好大声,“我求求你了王爷,你行行好,仔细想一想,昨晚是不是你喝醉了,把妾身拉进来扔到床上,二话不说就行房的?怎能怪妾身呢?”
其实周莺莺之所以敢吹她自己为第一美人,还是有些长相在身上的,朱唇雪肤、纤秾合度,但自从昭王惦记上齐笙,外加周莺莺不停地打压妾室,在府里作妖个不停,昭王看她就越来越觉得面目可憎:“本王真是疯了,才睡得下去你!”
“哈,王爷是不想睡妾身。”周莺莺并不在乎地抚着自己的肩上红痕,“王爷想睡的人,这会儿正在永平侯府里呢,有能耐王爷把她抢过来啊。”
“可抢过来又有何用?齐笙这小贱人,还不是让薛域那个奸生子先睡过了?你暗里用了那么多手段都没用,抢回来也只是个残花败柳。”
“更何况齐笙那个小贱人,宁愿嫁给个奸生子,也不肯搭理你。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昭王恨恨举起手,凶神恶煞地想给周莺莺一巴掌,又猛然想起他似是从来都不打女人的,只能把自己这边的被褥又狂甩到她身上,“汝娘的,气死本王了!气死本王了!”
“王……王爷。”丫鬟在外头悄悄叩门,“您可起身了吗?这会儿该是您进宫侍疾的时辰了。”
昭王身子一震,这才想起来,他被关禁闭、无诏不得出,但恰好赶上父皇如今病重,他好歹也是嘉隆帝唯二的两个儿子之一,顺妃赶紧抓住机会,总算让他能走出府里,进宫侍疾。
侍不侍疾昭王并不在乎,关键在于听说驱鬼一事连国师都没办法,薛域这傻缺居然敢接下,确确实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。
哈,他才不相信,世上会真的有人能驱鬼。
嘻,他且在旁边瞧着看着,等薛域和他带的臭道士行事失败,他便一举冲上前,以欺君犯上的罪名把这小子抓起来,即刻处斩,看三哥这回还有什么法子帮忙!
昭王自认为这计划简直完美,噫,薛域这不得妥妥地死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