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,你还是小孩子、离不开娘亲。”四兄弟护住齐笙,就带着她匆匆前行,“走,哥哥们带你去找娘亲。”
“哎,笙……”薛域紧赶慢赶了两步,还是没敢上去硬抢,只好委屈巴巴地落单在后头。
杜涵瑶和江窈刚下马车时,正好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——
杜涵瑶表情惊恐,拉着江窈就往人堆里头躲,跟她指指点点道:“江窈姐姐,你瞅瞅、虽说四年没见了,但我看个背影都能认得出来,就那被四个男人护在中间的,就是我跟你说的齐笙那丫头,等会儿宫宴上我再指给你认认正脸、你可千万千万别去招惹她,否则要倒大霉的。”
杜涵瑶尚不知道齐笙已被封了福清郡主,否则以她这时候的胆子,肯定不敢直呼其名。
江窈却显然半个字都没能听进去,只顾凝视着独身一人孤零零、表情忧郁、失魂落魄的薛域,轻笑着咧了咧唇。
对对对,就是他,就是这股白白净净、人畜无害、可怜兮兮、看上去就不大聪明的味儿。
“江窈姐姐,我说得很好笑吗?”杜涵瑶茫然地挠了挠头,“还有你在看什么呢?”
“狗,一只……奶狗。”
“狗?这里有狗吗?”杜涵瑶眯着眼睛在脚下四处寻找,“我瞎了?我怎么没有看见?”
“呵,涵瑶。”江窈莞尔一笑,也没打算跟她解释,只抬手指了指薛域,“那位公子,你可认识?”
“江窈姐姐,你这可难为我了不是?我四年没回来过了,京城里升迁贬谪都是常事,这么多我哪能人人都知道来历?你问我还不如问你的爹娘或兄长去呢。”
虽说如此,杜涵瑶还是努力帮她想了想:“嗯……他看着年纪不大,长这么好看,要是我走之前有这号人物、应该不至于忽略掉,八成是这几年里升任的、哪个京官家的公子哥儿吧。”
江窈刚想趁机凑上去,跟薛域打声招呼的,结果就被自家人给叫住了。
“窈娘啊,你快快、快过来,看看你弟弟。”忠诚伯夫人气得直捶胸顿足,跳脚道,“你过来看看,你弟弟都被打成什么样儿了,他们的心真狠啊,我跟你爹都没敢下过这么重的手!”
江窈暗暗抱怨了声真麻烦,眼睁睁看着薛域都慢吞吞地走远了,才不情不愿凑过去,没好气地说:“让我看看,谁打的?被打到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