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悄咪咪地考虑考虑,怎么才能把她弄到手。
薛域其实在旁边已经眼巴巴地暗中观察了齐笙许久,并暗戳戳也有他自己的小情绪。
他虽说如今继承了侯爵、算是重臣,但文武百官们见他过于年轻,又爱私下议论他的出身,甚至总将他排挤在外。
但薛域丝毫不在乎,他知道要想真正坐稳位置,需要巴结的只有个嘉隆帝,其余在座的各位都是崽种。
于是他隔三差五地向“真的想再活五百年”的陛下献仙丹,写青辞,努力谄媚,什么都顺着嘉隆帝的话说,即使被骂可与右相并称的“两大奸臣”也在所不惜。
奸臣又怎么了?祸害才能遗千年嘛。
“忠臣”两个字又有什么用?留着死了刻碑吗?
靖国公父子虽说讲究道德,不会当面骂他什么,但也有意无意地离他远一些。
薛域对此极不开心,他亦步亦趋地落在二人后头不远处,恰好听见靖国公对齐景东严肃道“近日咱们家要忙活好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”!
薛域敢对天发誓,他真的不是故意偷听,也就是一个不小心,那句“笙笙就要及笄了,该给笙笙寻摸几个面首了”,就自己跑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呵,养、面、首!
怎么从小到大,这丫头都被不靠谱的家里人娇惯坏了、没学一点好呢?
眼瞅着昭王猥琐的眼神在齐笙身上逡巡了一圈又一圈,薛域额角的青筋剧烈抽抽,直接站出来,再也憋不住。
“啧,笙丫头,我差点忘了,皇祖母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肃王单独跟她谈话,一手撑在案桌上,望向齐笙的眼神亲切又和蔼,“你这还没几天就要及笄,该是时候考虑考虑亲事了,你大可以跟本王直说,整个京城的贵公子有可有你心仪的、喜欢的?你告诉本王,本王去转告皇祖母,不管是谁,都能做主,帮你赐婚!”
虽说,肃王祖孙一致认为,整个京城里,没哪个男子能配得上齐笙。
除了那个长相清秀,勉强能称是“玉树临风”的周长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