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似乎也只和黄毛认识。
“傅鸿宇不是说,他们两个都有嫌疑吗?”宁彧犹豫了许久,问道:“如果你们不是一个阵营,你会怎么选择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晓道,“幸好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这么相信他?”宁彧道,“万一他是骗你的呢?”
“不仅仅是相信吧,大概也因为我们都没有吃那个肉。”白晓道。
宁彧愣了下:“肉?”
白晓道:“就是闹饥荒的那几天,你没遇上吗?”
宁彧的声音有些激动:“没吃肉的人不会分到两个阵营?”
白晓想了想,觉得就算说了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:“不能百分百确定,不过我们两次游戏都是,概率很大吧。”
“我,回去了。”宁彧有些急切道,“多谢。”
白晓忽然有些好奇:“你们呢,你们是什么关系?看起来也不好。”
“我们以前,在同一个孤儿院住过几年,他很照顾我。”宁彧叹了口气,“他那个时候,不是这样的。”
白晓放下空了的咖啡杯,伸了个懒腰。
正好陈砚从另一侧的楼上走了下来,他看了眼咖啡杯:“有人来过?”
“除了周建龙,都来过。”白晓道,“先是刘茜,她在楼梯口站着望了一会就离开了,然后是韩辉,走到了餐厅门口,不过也就是探头看了两眼,最后是宁彧,和我聊了几分钟。”
“嗯。”陈砚点了点头,“你回去睡会吧。”
“交给你了。”
等白晓离开后,陈砚走到了餐厅门前,从窗户看了进去。
郑甜甜依旧坐在椅子上,目光怨毒地望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