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喊你一声大人,那是给你面子,但是你别忘了自己身份!”影魔收紧扣住百里长珩下颚的手,尖锐的指甲嵌入百里长珩细嫩的皮肤,“你只是一个阶下囚!”
百里长珩无丝毫畏惧,直视影魔。
影魔冷哼一声,甩开百里长珩的下颚,“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百里长珩的下颚被掐出了血,他偏头找了袖子干净的一角擦了擦,不欲与影魔说话。
影魔绕着百里长珩踱步,便走边想,百里长珩是个能忍受寒毒近十年的家伙,寻常的刑具和疼痛自然不可能让他吐出秘密,可究竟是什么方法,连解开寒毒都不能打动他呢?
一个被寒毒折磨多年,眼看就要成家了,怎么舍得就这么放弃?除非……这个解决的办法比他的生命还重要,比成婚还重要。
天下苍生?
将体内魔息融合,需要天下苍生来祭?
不可能。影魔摇头。
要是如此的话,归早吸了这么多,要是需要天下苍生的话,那天下苍生早死几百次了。
除了天下苍生的话,百里长珩还在乎什么呢?
影魔低头瞧百里长珩盘腿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。
影魔突然想到一人。
那位他今儿要成婚的夫君。
那位也是只九境大魔,自己要杀了他时百里长珩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跟着自己来,那么解决魔息的办法,是否会跟他有关呢?
影魔蹲下身,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跟你那个新郎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