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主君打定了主意的事情,谁能拦?”
“生气了?”百里长珩揽住长随的腰,凑上去亲亲长随的眼角和薄唇,“你要不喜欢我出去,那我就呆在院子里。”
长随眼睛闪了闪,“再亲一下。”
百里长珩笑,往后一推长随脊背便抵上了厨房门框,百里长珩倾身,堵住长随的唇。
百里长珩的攻势极为凶猛,撬开对方牙关,攻城略地不带停顿。长随回抱住百里长珩,双唇微微分开,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领地插上旗帜,书上姓名。
两人分开时长随喘息地有些厉害,缓了又缓才慢慢平复下来,百里长珩倒是还好,揽着人又亲了眉心鼻尖和锁骨。
“陪我出去走走,好吗?”
长随双眼迷离,脑子里混混沌沌,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。
直到推着轮椅出了小院,长随才觉出自己被骗了。
但是已经走到这儿了,要是回去……也太没面子了。
长随推着轮椅往外,“主君可真是会骗人。”
“胡说。”百里长珩头微微后仰,眼睛瞧上长随锋利的下巴,“主君何时骗你了?”
“嗯……”长随想了想,没想出来,于是作罢。
百里长珩笑了笑,目光拉长,瞧向远方。
贫民窟的小巷七拐八绕,破旧的墙皮脱落,露出里边的砖石。小巷长长,每一个拐角处都能见着蹲在地上放个盆的乞丐,他们衣裳破旧,缺水导致他们头发结成一绺一绺,面上脏污,就连唇,也是干裂漆黑的。
这些乞丐用渴望的眼神瞧着过路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