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
长随赶紧将人扶到床上,焦急地上下查看,同时又懊恼,自己跟个病人生什么气?
百里长珩心安理得坐在床上等长随给他看伤。
可哪有伤?
在长随准备掀他裤子的时候百里长珩一个用力,将人压在床上,伸手拍拍对方的脸颊,“怎么着,想造反?在屋里不出声,想看我出丑?”
长随偏了偏头,眼神躲闪,“没,没有。”
百里长珩就算听不见也能知道长随会说什么,“还撒谎,胆子大了,小心本君抽你。”
长随被百里长珩压着,听见这话脸红的滴血,他张了张嘴,却一句也说不出。
长随懊恼地想,自己还是嘴笨了些。
百里长珩深知点到为止的道理,他自长随身上侧开,坐在边上去摸长随的手,“扶我起来洗漱,涅野怕是早来了吧,昨晚说好了喊我又不喊我,净让人家觉着我不重视此事。”
“不重视才好。”长随嘀咕一句,仗着百里长珩听不清又骂了一句这才自床上爬起,随便拍了拍衣服便去取百里长珩的衣裳。
衣柜里满满当当全是百里长珩的衣裳,各色的都有,长随想了想,替百里长珩挑了件鸦青色的暮云纱。
此裳瞧起来仙气飘飘,百里长珩穿在身上,更衬得他如天上仙人,不可侵犯。
长随最是喜欢百里长珩穿这种能与旁人拉开距离的衣裳。
长随替百里长珩束了发,推着人出去。
魔迭半途中跟上来,也想听听他们聊什么。
百里长珩一进大厅,便感受到了强大的魔气,他微笑颔首,“魔主大人久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