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起的火焰舔舐着百里长珩的衣角,路才走了一半,他的衣摆已经被燎短了一大截,就连里边的白靴也沾上火星,缓慢燃烧着。
百里长珩的脚踝被烫红了。
他很想催前边的走快点。岩浆并不会偏袒谁,那些魔的衣角和他的一样,都被火星燎了,有的还更严重,里边的皮肉也已经被烫起了泡。
他们像是感觉不到痛,全程安安静静,蜗牛爬似的一步步往前挪。
等终于挪到古堡大门的时候,百里长珩已经露了两个发红的脚踝出来。
作为一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仙修,百里长珩自认自己没有魔族那么无所谓,在大庭广众下露出自己的脚踝。
即便这一路除了这几个魔就没瞧见别人。
他皱着眉想,回去一定要恶补一下魔语,否则想提意见都不敢提。
一提就露馅。
几魔一人踏入古堡。
里边是一个大院子,整片空地种的竟然是一种银色的,花瓣像剑一样的花,根根四散。两边只留出一小块地方给过路。
百里长珩才走一两步,就听见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声。
他抬头,红发银眸的少年趴在高高的围墙上,笑着用魔语调侃了一句。
百里长珩断定这一句并不是什么好话。
因为此话一出,周围的魔都笑了。
还有只魔推了他一把,百里长珩被迫来到最前面。
少年自围墙上落下,平稳落在地面上,对着魔说了一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