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王听出吴恙话中的意思大怒。
“你含血喷人!你的嫌疑还没洗清,就开始诬陷别人了。”
“洗清我的嫌疑,弄清楚谨王是不是被人栽赃陷害,其实一看便知。”
敦王看着吴恙从开始的盛怒慢慢转成审视问道:“你要耍什么花招?”
吴恙不看敦王,低头问起了跪在地上的陈璞。“请问谨王殿下,叛堂健在王府的什么地方。”
“府中的后院,一处荒草淹没的地方。”陈璞答道。
“王府之中还有荒草淹没的地方?”吴恙装作不解的问。
其实上次他翻墙进入谨王府那个地方就是一片荒芜,杂草丛生,房屋栏杆破败掉漆。
“府上人丁稀少,仆从不多,有些地方确实荒着很少有人问经。”陈璞答道。
吴恙叹了口气说道:“那真是别有用心了,看来殿下这次栽在了熟悉自己的人手里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现在还没有定论,就说是别人栽赃陷害。”敦王有些不服了。
“殿下不照样是没有定论便怀疑我是刺客吗?”吴恙笑着反问道。
敦王瞪了吴恙一眼,憋住了胸口的那口气。
吴恙接着说道:“常言道做贼心虚,如果是栽赃,即便栽赃的人再了解谨王府的那座院子很少有人去,也不敢长时间把叛堂健在那里,因为他害怕万一被人发现了,叛堂拆了也就栽赃不成了。所以陛下现在可以派人去看看那叛堂是不是新建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