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不怕把自己毒死。”吴恙笑着说。
“我有解毒灵药,不然陈国皇帝中了见血封喉木的毒,我一个药丸就给他治好了。”
吴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四下看看还好没人。
“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。”吴恙嘀咕了一句。
小环本就醉了,被他一捂嘴巴人家也就睡过去了。吴恙叫来下人把李翔与小环扶回房间,独自一人举坛自饮。千杯不醉的他喝完自己的又喝完李翔的,也只是脑袋有些晕,神志却比以往更清醒了。这些日子不敢想的,不想那些东西都不受控制的从脑子里冒出来。十年,来这里十年了。亲人、朋友、敌人该走的,不该走的都走差不多了。突然觉得自己好孤单。他想王少庸,谢玖麟,更想……夜初。想到夜初吴恙哼笑了一声,举起酒坛又喝了起来,但已经没酒了。
“过个生辰也不能尽兴。”吴恙将手中的酒坛推了一旁,欲起身去寻酒。这时跑来一名下人。
下人见到吴恙开口说道:“少主,吴家派人接您来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今天不回去了吗?”
“来人说家中有急事,让您速归。”
吴恙听到急事二字,再无兴致去喝酒,急匆匆的去见吴家的人。见到人,吴恙问那人究竟出了什么事。那人不直说,只是说让他快点回去。吴恙觉得定然出了大事,便急匆匆的随那人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