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“风澜庭前些日子失了一场大火,大火之后钟娆与小粽子就失踪了。”
“钟姐姐与小粽子不见了!”
李翔点点头。
“能在师傅眼皮子底下放火又将人带走的定不是一般人。”吴恙说。
李翔转身从一盒子里拿出了一件东西递给吴恙。
“金犀樽!”
吴恙看到这件东西,便明白这火是谁放的,这人是谁带走的了。
当年吴恙用金犀樽换了钟娆,上演了一场宝物换美人的风流事。现在谢长安将人带走,把金犀樽还了回来,就是告诉吴恙人他带走了。
“是谢长安。”吴恙说。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李翔说。
钟姐姐与小粽子也走了,王少庸回临城了,夜初与小燕住进了生烟殿,来时热热闹闹,现在就剩自己一个。
“师傅您有什么打算?回临城吗?”吴恙问道。
李翔笑着说:“风儿在哪,师傅在哪。”
“我也是,少主在哪,小环在哪。”小环接着说。
“可是跟我在一起或许会有危险。”
“正因为有危险,师傅才不能离开。”李翔笑着说。
吴恙跟着抿嘴笑了,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李翔。
“师傅我想喝酒。”
“想喝咱就喝。”
晚上,吴恙、小环、李翔开坛畅饮,一直喝到月亮打了哈欠下去睡觉了,天边翻起了鱼肚皮,三人躺下了两个。吴恙是唯独清醒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