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在金州城外扎营,金州城的官员与金州守城将军前来拜望吴恙。大家在军帐中用饭,席间喝了不少酒。一伙人对吴恙又是吹又是捧。喝着喝着,捧着捧着吴恙便来了精神,非要出军营去狩猎。众人拦也拦不下,只能派人陪他一同去。
吴恙骑着玄君一马冲在最前面,跑进山林不一会,就把其余的人远远的甩在了后边。吴恙骑着玄君跑了两个山头停下来。
吴恙将马背上的弓箭、箭筒卸下来背在身上,之后抱着玄君的头说道:“不是不想要你,只是带上你目标太大了,对不起了。”
“噗噗。”玄君鼻子发出一阵声音。
“我不是重色轻友,只是真的没有办法带上你。既然是朋友,是兄弟,你就再帮我一次,向着那边跑,引开其他的人。”吴恙说着用手指了一个方向,还脱下身上的外衣挂在马背上。
吴恙又拍了拍马背,极其不舍的说:“再见了玄君。”
玄君踏了踏蹄子,引得脖子上的铜铃叮叮作响。
吴恙低头看那铜铃,伸手摘了下来。接着用铜铃上的青丝绕住铃锤,让它不再发声,踹入怀中,随后用力的怕了一下马屁股。玄君撒蹄跑开了。
吴恙看着玄君跑远,自己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夜已经深了,今晚虽皓月当空,密林之中却看不到一丝月光,只有萤火虫在树林中飞行。吴恙踏过林中的腐草,惊起一阵阵星星点点的萤火虫,每踏一步如同踏在星河之上。一些萤火虫落在了他的身上,整个人都带了星光。奔跑的太快,头上的发带在脑后飘着,衣襟的下摆也被甩到身后。此时奔跑是他唯一要做的,前面都是他想要的。寻到了诚然,找了妹妹。人生简直太过完美。
翻过了一座山头,就是一条宽阔的河流——沔水。今日的月亮格外的亮,照亮了整条沔水。沔水像月光下入睡的人儿一样,静静的躺在山脚。一艘船停在水面,船上灯火闪烁,站在山上一眼就能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