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末将的。”
谢世昌冷哼一声,“来人拿弓箭来!”
吴恙坐在马背上,淡定的看着谢世昌问道:“将军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这畜生在军营里捣乱,今日本将军就要将它正法。”
吴恙哈哈大笑。
“我劝将军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“放肆,本将军要怎样做,还要你来指手画脚!”
吴恙纵身从马背上跳下,摸着马头说:“俗话说的好,打狗还要看主人,更何况这是陛下御赐的马。”
谢世昌一愣。
“将军,这马虽不及人,但也有灵性,想必是受了什么惊吓才会这样。还望将军查明缘由,也还我家玄君一个青白。”吴恙接着说。
“哼!畜生就是畜生,即使受到了惊吓,也不应伤人,捣毁马厩!扰乱军营!这是它的本分,它应该明白。不过既然是陛下赏赐的,定然不能责罚,不过你顾风,却有监管不当之责。那就罚你军杖三十,还有军中损失全由你俸禄中扣除。”
“将军又错了。我来军中之后,便将玄君交由他们照管,如果要打也是打这几位。”吴恙个指了指一旁站着的几名士兵,“更何况扰乱军营的也不只玄君,还有那匹。”吴恙又指了指远处的那匹红马。
“还有一件事要提醒将军,末将来前已被陛下罚俸半年,所以这军中的损失想要从末将的俸禄里扣,也要等半年之后。”
谢世昌脸色铁青,盯着吴恙看了又看,最后冷哼一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依顾将军之意,罚他们每人三十军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