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湖居赢了杯中笑得了犀金酒樽,用酒樽押注赢了几百金,这都不算什么,你既然赢了瑶落姑娘的春宵一夜,却为了一个婢女将人家晾在一旁,你让瑶落姑娘的脸面往哪里放?”
吴恙心想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大闹月湖居,而那个被夜初当作笔筒的酒樽叫犀金樽。
吴恙说道:“王公子一口一个瑶落姑娘,莫非您与她很熟?”
王少冠眼神闪烁,底气不足的说:“我并未见过瑶落姑娘。不过众人捧在手掌上的人,你却弃之如敝履,实在可气。”
吴恙笑着说:“王公子的意思就是,你想见都见不到的人,我却不稀罕,你很嫉妒我。”
“我会嫉妒你!”王少冠立马炸了毛。
“我认为是。”吴恙很骄傲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不要吵了。”王少庸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我看你们上次见面也不愉快吧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上次的事讲与你堂兄听听?”吴恙挑衅的说。
“你敢?”王少冠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,只是想不想。不过我这人爱成人之美,既然你不想我说,那我就不说了。”吴恙答道。
吴恙不再提之前发生的事,王少冠虽心中仍旧不快,但怒气却少了几分。
“顾风你去过月湖居?”王少庸问道。
吴恙点头,问道:“少庸也去过?”
王少庸摆手,“我只是听说过。”
“改日我带你去,我去那里不花钱。”吴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