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少庸脸色一沉大喝一声,“放肆!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在此撒泼!赶紧拖出去!”
醉汉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喊道:“王公,您可知这顾风是何人!”
话音一落,暖阁内立马安静下来。吴恙一惊,送到嘴边的一块糕饼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谢长安眼睛立马亮了,嘴角轻轻的扬起,似乎很想听听那醉汉后边的话。王少庸同时是一惊,有些慌乱的看看吴恙又看看父亲。
醉汉见众人安静了下来精神头更胜,挣脱左右站起身来手指着吴恙,一副大义凛然的说:“顾风这厮是那南伶院院主的养子!”
话一出,就听屋内有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与之相比,吴恙反而松了一口气,将糕饼继续送进嘴里。谢长安自感无趣,斟了一杯酒细细的品着,一副继续看笑话的样子。
醉汉继续说道:“这厮生的发如墨,肤如雪,唇红齿白,一对吊梢眉,一双朗醒目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。”
吴恙听他这话有些不明白他的来意了,真不知道这人是来拆台的,还是来夸自己的。
“这分明就是小倌里娈童的样子!”醉汉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原来重点在最后一句。
醉汉又看了一眼王少庸,接着说:“王公寿辰那日伤人的伶倌与他交情莫逆。那伶倌死于狱中,这厮竟然为他敛尸扶棺,昼行于市而不知避嫌。”说到这又指着夜初说道,“这二人同吃同住关系亲密,其中关系我等不齿言明。更为可气之处,顾风这厮有意亲近二公子妖言迷惑陷害我等,让王公误解我们驱赶我等,可谓是可恶至极。王公,此人不能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