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景遇站起来问。

“噢,姜眠跑了,准确说是带球跑,不要他了,他这个损货也不敢去找她,只好自己在家玩自闭。”傅司霆无言道。

闻言,景遇嘴角勾起:“那墨屿森的确很逊。”老婆跑了,抓回来就是,在家自残有用吗?

傅司霆感觉景遇不对劲,很不对劲,以前的景遇可不会说这种话,以前的他开口闭口都是学习,对很多事都不感兴趣,尤其是感情方面。

“景遇,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傅司霆饶有兴趣的问。

景遇抿住薄唇,淡淡道:“我大概是疯了吧。”喜欢上虐自己的女生,也许天生就有受虐症。

傅司霆见他不想细说,也没再问,只是道:“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。”

他找来的开锁匠,已经赶来,那位开锁大叔在看到房间是两个绝美少年,并且一个少年脚上还是铁链,穿着更是清凉,当下这大叔就明了一切,现在富二代真的太会玩了。

傅司霆察觉到大叔眼神不对劲,冷道:“大叔,你别多想,这是我的兄弟。”

大叔:“我知道,是兄弟,都这么说。”

傅司霆感觉更说不清了,但见景遇很淡然,似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。

等他回到家,爸妈见到他回来开心问他学习如何?有没有什么困难?

景遇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就一头扎进房间里,躺在自己的大床上,本来以为会找到熟悉感,会没那么想她,可是当躺在柔软大床上后,他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看,心脏更因为响起她,而加速跳动,最终跳的无法再负荷,他终于把自己的脑袋一头扎进枕头里,发出呜呜的哭泣声,他到底做错什么了?他还不够乖吗?为什么要被抛弃?

如果他哪里做的不够好,他可以改啊!

为什么她连给他改的机会都不给。

他感觉她太残忍,如果不告诉她,他很生气,她也许下次还是不会把他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