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跟我说呀,咱家那边到底是咋了?你躲什么风头啊?”秋月焦急地追问着。
自从她认识刘青山起,娘家好像就从来没让自己省过心,成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,反正就是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“唉!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,不就是因为你二哥给人介绍工作给闹的么!”葛桂兰故作淡定的说道。
“什么什么?二哥给人介绍工作!”秋月难以置信。“对啊,他给人介绍工作。”葛桂兰一本正经地点着头。
秋月的面孔上甚至出现了某种滑稽的笑容,“可我二哥自己都没工作呀,他怎么给人介绍工作?”
“这跟他自己有没有工作没关系,反正他就是干上这一行了,专给人介绍工作,然后从中挣个介绍费。”“噢,原来二哥是干上中介了。”秋月想当然的理解着。
“嗨!你还是没明白,他没干中介。要干中介不是得跟用工单位有联系或是有个门市啥的么,他是嘛也没有,就凭着一个电话和两片嘴唇子。”葛桂兰尽可能的不提那两个让人听起来觉得刺耳的字儿。
“他啥也没有咋给人介绍工作?”秋月迷糊了,“那他给人介绍的都是啥工作啊?”
“也没啥!”葛桂兰仍是很淡定的说道:“就是往各大国营矿上介绍工作,还有就是电业局啦——水利局啦——农业局啦——公安局啦——部队啦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先歇会儿吧!”秋月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“合着你说的这么热闹,原来二哥是当了骗子啦!”
“你这孩子,说话咋这么难听!什么叫骗子啊?你二哥那叫本事,那口才,杠杠的,谁也不好使!甭管是不是假的,经他嘴里说出来那就绝对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