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翰林也是一阵的暗笑,他打开台灯,反正也睡不着,索性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早上,刘青山还没等秋天起来就冲进了自己的屋里。
虽然窗户昨晚一直是开着的,但他还是把纱窗也给打开了,不为别的,就是想把秋天攒了一屋子的屁给放出去。
令人作呕的臭气把刘青山呛得眼泪直淌,他觉得昨晚真没有关纱窗的必要。因为有这一屋子的臭屁守着,来多少蚊子都得被熏死。
青山和秋月上班走了,秋天又在刘家赖唧唧地磨蹭到了中午,直到混了顿午饭才起身上路。
临走时他又拐弯抹角的央求着刘翰林给他再买只烧鸡,说是要带回山城给老爹老娘尝尝。
这个要求不算多,刘翰林很大方地给他买来两只,把季秋天高高兴兴地送上了回家的路。
一边啃着秋天带回来的烧鸡,葛桂兰和季卫国一边咒骂着儿子。
“你个完蛋玩儿意,不知道自己干啥去啦?让你去跟他们研究工作的事,你可倒好,混个嘴香屁股臭的就空两爪回来了!”
“你们别睁眼说瞎话,谁空两爪回来了,俺不是还给你们带了只烧鸡嘛!”
“一只烧鸡顶个屁用!”季卫国一口把鸡屁股给塞到了嘴里,这玩儿意才是他的最爱。
以前想下酒解馋,他就会去熟食铺要上十来个鸡屁股当开荤。
可是后来熟食铺的老板学精了,顾客不要的鸡屁股给剁下来后穿成串再卖钱,直接就把他免费混吃的营生给终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