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衣回握住他,示意没事。她刚要开口,便听落易之又道:“这位美人郎君,你方才的话里,有一丝恐惧,你可知道?”

扶朝一怔。

落易之面带一丝玩味笑意:“你好像很怕你妻主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别急着否认。我要观察的,是你们真实的内心与神情。你们既然能来到此处,便是得到认可的客人。可我这落云居有自己的规矩,便是这易容之相,要以我观察后为准。所以,有些话是真是假,你自己清楚便好。”落易之说完,转向其他人,继续所谓观察。

苏言衣心里一阵默然。

扶朝还是会怕我。

这也正常,我穿过来也就一个月,怎么可能这么快完全改观。

她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却看到扶朝惊慌失措,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。

随后,她心里是一阵没由来的心疼与愤怒。

看着游刃有余的落易之,苏言衣道:“落公子有自己的规矩无可厚非,只是这般言语挑衅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制作易容假面所需的银棉、兰汐草、金微葵还未种出,需要拿我等消磨时间呢。这样吧,你欠缺的我可以帮你种,不如咱们痛快点,直接进入交易,省些不必要的口舌,如何?”

落易之的游刃有余终于消失不见,他面上的笑容僵在脸上,随后消失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落公子如此精明通透,以面相知宿命,算人心,不如看看我是如何知道的?”苏言衣清冷一笑。

然而落易之确实看她不透:“好,这生意我做了。我倒要看看,姑娘往后的命运,究竟是何走向。”

苏言衣微微一笑,书里便说这个落易之极为自负,因此对看不透的人或事极为好奇。她也懒得和他在这多费口舌,于是直接搬剧情震他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