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朝一惊,想抽回手,却挣不开:“你,姑娘快放手,这样不妥。”
虞如筝放开他,从怀中拿出一封信:“你以为你的妻主,真的改好了吗?她在计划把你献出去。”
扶朝一愣: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本是奉朝廷之命,在民间查奕亲王罪证的。”说着,她拿出一块令牌,上面确有朝廷的印记。
随即,她拿着信,又道:“这是我昨日拦截的信件。苏言衣借李大夫的关系,攀上鄢城知府。这位知府大人一直是奕亲王的爪牙,而这位亲王大人,平生最爱的,便是你这样的美人。苏言衣的目的,就是把你献给她,以获取更大的利益!”
扶朝不可置信,他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妻主她……”
“这几日我一直在镇上调查,证据确凿无疑。而且你细想,她以往是什么样一个人?怎会说变就变?这般变化背后,自然有她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而且,如果不是为了更大的利益,她怎会拒绝王家?”虞如筝压低声音,蛊惑道,“唯一的可能,便是她有更大的目标。”
听到这,扶朝脸色苍白,他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他不愿相信。
虞如筝道:“你以前说,你家妻主酒品最是不好,喝醉了嘴上便没了把门的,什么都往外说。或许你可以试试酒后吐真言。”
末了,她嘱咐道:“我娘卖你的那包药,你还留着的吧?若你动手,随时可来城郊的荷听别院,我在那等你。我会带你走。”
说完,她拍了拍扶朝的手,起身离开。
然而在店铺外,苏言衣就站在不远处,正好看到了虞如筝和扶朝说话。
她心中陡然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