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吃法很不文雅,很多时候也容易被尖锐的鱼刺弄伤了舌头。喻雪渊在他第二次扎到嘴后就十分自觉地拿起筷子给他挑刺儿,真的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了。

“在下家在极北,家中无长辈,只有我一人当家。”喻雪渊把剥好的虾放进顾笑庸的碟子里,用自己的丝帕擦了擦手,这才十分有礼地回答了顾将军的问题,“同笑笑的认识是在今年的七月份。”

七月份,也就是两个多月以前。

柳夫人便也好奇地开口询问:“那你们的关系还挺好……?”

这话问得委婉,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才两个月,这两人之间的气息已经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夫了。

毕竟“笑笑”这种极其亲昵又宠溺的称呼,是连作为父母的他们也说不出口的。

院子里放了火炉,再加上人又多的缘故,所以坐在里面还算暖和。喻雪渊取下了自己的斗篷,慢条斯理地折得整整齐齐,一边折一边温和地笑着回答:“是的,笑笑带我去喝了梅子酒,我很喜欢。”

一旁欢快吃虾的顾笑庸一懵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梅子酒的事儿。

毕竟自家白大哥总共就只喝了一口。

喻雪渊在说这话的同时,一直注视着顾笑庸另一旁的裴墨。

裴墨握着酒杯的手在听到梅子酒的瞬间加大了力道,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从手里的杯子上传来,几乎下一秒就会碎裂。裴墨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,近乎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间,那个他常年佩剑的地方。

手摸了个空,他这才想起来今日为了给姑姑过生日,自己并没有佩剑。

喻雪渊轻笑,继续说道:“我和笑笑经历了许多,他对我的意义非同一般。”

“我很珍重他。”

这近乎直球的告白惹得众人一愣一愣的,纷纷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顾笑庸,想看看他的表情。

就见顾笑庸笑得正气又开怀,十分好哥们儿地捶了捶喻雪渊的肩膀,带着被人认可的欣喜和满足:“白大哥对我的意义也很重要哇!要不今天趁着大家都在,我就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