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着他的白渊和小孩儿齐刷刷一顿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顾笑庸畅快地喝完酒,才发现两个人都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,莫名其妙道:“看我干嘛?长得帅也不是这么个看法啊??”
白渊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反而是小孩儿一言难尽道:“这酒刚才白大哥喝过。”
“他喝过怎么了,我这叫杜绝浪费。”顾笑庸一脸不可理喻,却还是认真地教导道,“浪费可耻。”
顾笑庸在古代的时间待得挺久,有时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蹦出一两个出现代的词,周围人都习惯了。
萧云迟复杂地看了眼杯沿交叠在一起的水印,又复杂地看了顾笑庸一眼,摇摇头上楼了。
顾笑庸嗤道:“小屁孩。”
桌子旁只剩下两人,待顾笑庸喝完了酒,雨也小了许多,淅淅沥沥的。
他看了眼仍然端坐在轮椅上的青年,起身道:“我出去转转啊,要上楼的话让店小二帮你。”
见白渊点头,他才放心地转身出门,深红色的发穗在空中扬起一抹张扬的弧度。
他身前是淡如水墨的烟雨素瓦,身后是酒香四溢的酒馆。而他脚步不停,没有回头,没有犹豫,仿佛过眼的风景皆是云烟,不值得他停下脚步去欣赏。
潇洒恣意,任意倜傥。
白渊的目光追随着那暗红色的弧度消失在了街角,这才低下头拿起少年之前喝过的酒杯。拇指细细摩挲着杯沿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公子。”一身黑衣的影二忽地出现,低着头半跪下来,“影大传来消息,说是在这附近发现了那位的身影。”
“宫里到现在还没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