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江湛甩了我。
我面无表情说,“我与他已经分手了。”
宁然:“……”
宁然向来畏惧我,没敢再过多打探。
我问她,“公司如何?”
“一切正常。”
我又问,“陈乔乔伤势如何?”
宁然沉默了。
过了好久才回复说,“她的脸毁了,父母伤势过重没能救回,昨晚先后离世。”
此时正是正午,暖阳撒在我身上,可我感觉不到温暖。
我抿着唇吩咐,“替我照顾陈乔乔,至于她父母的葬礼,你去安排吧。”
“是,我现在就去处理。”
放下手机,起身的时候我脑袋一阵眩晕,双腿发软的站不住,戴清过来扶住我问,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我红着眼问,“你说人生为何如此艰难?戴清听不懂,他只是定定的望着我说,“小姐,我是个粗人,不懂你的意思,但我知道你很难过,见你不开心,我心里也不好受……不管生活多难,总归过去的。”
是啊,有些事的确随着时间消失殆尽。
可人命债……
我这辈子都还不清!
我闭了闭眼,“三天后回江城。”
那天正好是陈乔乔父母下葬的日子。
“是……”
……
这几天云城一直在下雨,整个城市湿漉漉的。
搞得我的心也跟着潮湿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路口那辆布加迪问戴清,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戴清顺着我的视线望出去,蹙眉道,“江少一直没离开。”
我不懂江湛想做什么,但他现在纠缠不清的样子真的很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