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杀我父母的仇人。
这些都是触犯我的大忌。
但只要他回来,我就原谅他。
不计前嫌的原谅他。
在一旁看热闹的北爱突然反问我,“他随我回北家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知道。
意味着他们要确立关系。
可江湛不说,我就装作不知道。
我就那么卑微的盯着男人蕴着星辰的眸子,耐心等待他的回答。
空气静默,雨水滴落在屋檐,我坐在地上浑身湿透。
我好想抱抱江湛。
用他炽热的胸膛温暖我。
江湛拉过北爱的手,冷漠回我,“我们缘分已尽,她才是我未来的妻子。”
她才是我未来的妻子……
我忽而咧嘴笑开,笑的绝望死心。
我都不知自己在期盼什么?
我以为接近北简,混进北家,找到与江湛见面的机会,男人就会随我回家。
回我们的家。
可现在我分明是在自取其辱呢。
江湛不再看我,他搂着北爱转身离开。
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我的心莫名恐慌。
我大声喊着,“江湛,你有苦衷对吧?只要你与我说清楚,我愿放你离开。”
我哪舍得放开他。
无非想与他多待些时间。
男人没有停下脚步,似乎没听见。
我起身跌跌撞撞向他跑去,我从后抱住他的腰,把脑袋抵在他的脊背上低低说,“我要的无非是一个正当合理的分手,你给我,我就走,再也不缠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