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受伤不疼的?
他忽而勾唇笑了,“陈荼蘼,你是心疼我吗?”
我发誓我只是随口问了下,真没其他意思。
可江湛误会了,他非说我是担心他,还拉着我去了医院。
我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,不客气甩开他,“你要发疯别拉着我行吗?”
他指了指脸上的伤,嗓音冷冷提醒我,“没人能碰到我,要不是因你,我能受这伤吗?”
江湛的身边都有保镖,无人能近他身。
但与我在一起他是不会带保镖的。
他说,想珍惜与我的二人时光。
瞧瞧,现在的江湛多会说情话。
撩的人心一颤。
可之前我们有那么多的时光啊……
他都未曾珍惜过!
我不想和他聊过去,朝后退了一步冷道,“找我要医药费是么?好,我给你五倍!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。”
医院人挺多,我和江湛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,我偏头看着远方,听到他低低的嗓音说,“我要的只是一个你罢了。”
我没看他的表情。
但听得出他言语间的无奈和脆弱。
换做平时他早就不管不顾的逼我做不想做的事。
但现在,他学会了妥协。
为我妥协……
他害怕我故意疏远他,尝试着软言软语的哄我。
可当时我根本想不到这么多。
我只觉得他特别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