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蓝芜的血。
我问他,“你和蓝芜?”
他冷漠的回我,“朋友……”
我又问,“你与徐离之呢?”
刚才徐离之说蓝芜是他大嫂,说明他们是兄弟。
可徐家明明只有一个孩子啊。
“我是徐家外室所生,你可以喊我私生子。”
男人表情淡淡,特别的不以为然。
我了然点点头,还想问些什么,护士匆匆走出。
“陈小姐,病人难产,她想见你。”
我立刻随护士进了病房,进去之前我替蓝芜做了决定,必要时,保大。
我知道蓝芜特别想留下这孩子,但我不能拿蓝芜的命去博。
我陈荼蘼只剩她了。
手上进行到大半夜,蓝芜的精神很疲倦,晕了好几次,我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轻声鼓励她。
天明时,孩子平安出生,听到那一声清脆的哭啼,我和蓝芜同时红了眼眶。
孩子是早产儿,情况不算好。
蓝芜叮嘱我照看她,我出了手术室直奔icu。
直到小婴儿生命体征渐渐平稳,我才彻底安下心。
但与之而来的是蓝芜的大出血。
她是阴性血。
血库的资源不够,我急的双眼通红。
这时,徐尔思走过来低声安慰我,“别怕,我不会让小芜有事的。”
我不知他哪来的自信。
莫名的,我信了他。
我在手术室外等了整整五个小时,蓝芜终于安全出来了。
虽然还是昏迷状态,但医生说已脱离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