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娇冷哼:“不是我想干嘛,是你的前妻到底想干嘛?她来参加的婚礼也就算了,还要当什么婚礼司仪,明摆着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,既然她做初一,我为什么不能做十五,余亦,你敢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我有什么不敢的?
我大可以不必回答她的问题,但我想知道她都有些什么卑劣的招数,于是拿了林阳手中的话筒,带着笑看了看赵衍:
“这个问题,赵衍拥有唯一知情的话语权,赵衍,你说呢?”
赵衍脸色极其难看,孟娇却抢先说道:“余亦,你也就只能骗骗赵衍这个傻子罢了,谁都知道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你想要装处,多得是办法。”
话语难听了点,林阳往前迈了一步:“孟女士,请你说话放尊重点?”
孟娇呵呵笑着:“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吗?怎么?现在开始恼羞成怒了?那我接下来要说的,你们还敢听吗?”
林阳又从我手里拿了话筒,询问着台下贵宾席上坐着的孟娇的父母:
“叔叔阿姨,我冒昧的问一下,今天是你们女儿的婚礼,闹成这样,作为长辈,你们就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孟娇的父母其实只有五十岁左右,但因为一辈子都是老实巴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。
所以看着很显老,此刻都低着头不哼声,孟娇的父亲也只是连连叹气。
林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:“看来我问错人了,您二老对于女儿插足别人家庭,破坏别人婚姻这种糗事都纵容,这一点小小的插曲,自然也不会太在意,既然二老都没话说,那就请孟女士继续你的表演。”
见自己的父母被殃及,孟娇很鄙夷的看着林阳:“你这种人,跟飙脏话的时候随随便便问候别人祖宗十八代的人有什么区别?余亦能跟你谈恋爱,可见她也好不到哪儿去,怪不得能做出那种既不要脸也不要命的事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