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青拉住乔诵芝:“妈,别生气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、你看出来了?”
“是啊,他那个眼神……”乔青青摇头。
乔诵芝恍然,随后叹气:“那算了,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,就当做善事了。”
这一晚,也有其他人来询问,一是询问她能不能治某种病,二是询问看病诊金。
乔青青都说:“要先付全部诊金我再看。治不好?那就全退,不付诊金不看。”态度很强硬没得商量。
“那、这、你要是不退怎么办,我不是亏了嘛。”年轻男人犹豫,“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旁边的大婶子摇着扇子说:“也不怪人家乔医生,刚才有个人吃霸王餐了嘛,哟也不能叫霸王餐,反正就是看完病就跑了,没有付诊金!这不是让人白忙活一场嘛,要我说就该先收诊金。”
另一个婶子也说:“乔医生还算大气了,说治不好全退,我一个亲戚住隔壁社区的,那里也有医生,收的诊金那叫一个贵,治不好他也不负责了,想要退诊金那是做梦哦!”
“哦哦那个我听说过,是不是诊所被人砸了?”
“可不是!一大家子都来了,把诊所全掀了!”
话题歪到十万八千里,乔青青嘴角含笑,并不催促:“就是这个情况,也请你能理解我的难处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“那我,我回家商量一下。”
二十分钟后,年轻男人带着自己的弟弟来了。
“一直咳嗽,两个多月了都没好,吃了好多偏方了,医院拍片的费用特别贵,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望闻问切,乔青青心中有了结论。
“我能治,就是药比较贵重,你也知道的现在的药多难得,所以诊金会贵一点。你有金饰吗?两克,玉石也行,比如玉的吊坠,戒指,手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