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姝挑眉望着容乐,容乐表情不自然,“我,我看你们情况好像不太好过来瞧瞧。”
沈清姝见她不像说谎,暗道是自己多心,“多谢姑娘关心,敢问村里可有大夫?”
“大夫?”容乐一愣,“你们的伤很严重吗?”
说完,她焦急的目光往沈清姝腿上望去。
沈清姝轻笑,倒是个热心的姑娘,“不是我受伤了,里头那位公子发了高热。”
沈清姝敏锐地发现容乐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惊讶,倒是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容乐支支吾吾出声,“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个别的原因。”
几日前谢斯年背着沈清姝出现在村门口时,容乐是不在场的。后来因为好奇,远远过来瞧过一次。
只看到浑身脏污的血衣男子与他怀中那名妍丽娇艳的少女,两人反差极大,容乐当时只以为是哪家落难小姐与护卫。
直到今日她近距离看到谢斯年看向沈清姝时眼底深沉的情感,回家后娘亲知晓她从这回去大发雷霆。这才将村民们忌惮谢斯年的原因说出来。
娘亲说永远无法忘记谢斯年背着沈清姝出现在村口那日,青年整个人仿佛是从血里淌出来的,满身血污。只有那双漆黑的丹凤眸中含着深沉的暴戾。
几乎是一步一个血脚印从远处走来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滴着血,他却恍若无睹,只专注地望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少女。
说来也奇怪,那男子一身狼藉,可是他怀中的少女除却衣服上有血迹,露出来的面容如同海棠般靡艳,不染血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