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俊美,乌黑的墨高高冠起。眉飞入鬓,狐狸眼狡黠而灵动。一袭白衣翩翩,腰间挂着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佩。手持折扇,气质风流洒脱。
正是丞相家的小公子。
小狐狸闹出这么大动静犹不知足,如今竟还拖他下水。
侯嘉玉刹那间洞察了沈清姝的意图。
那头少女忽而击掌,清脆的声响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。只见少女眉眼弯弯,“侯公子来得正是时候。久闻公子饱读诗书,对大梁刑法想必亦颇有一番见解。不知恶意辱人声名,聚众污蔑,门前撒泼是何罪名?”
侯嘉玉顿了顿,凝思片刻道,“按律当上报官府,视情况定罪。轻则赔偿银两,重则关入大牢。”
沈清姝拨弄着腰间一根莹白的系带,“原是要吃牢饭。”
底下闹事的人听到这些话神色一变,显然开始害怕。嘈杂的议论声逐渐平息。
又闻少女说,“那便劳烦侯小公子作证了。”
顿时一个个脸色发白,泼皮男子好似找到什么漏洞,恶狠狠地先发制人,“怎么?莫非你以为侯小公子罩你们,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嘛?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?”
隐藏在人群里的混子们跟着大喊,“有没有王法了!”
这年头,百姓们常常受到世家子弟欺压,皆是义愤填膺,刚刚平息下来的众愤再度掀起。
“啪”得一声,少女手中的软鞭极具威慑力地甩在地上。众人骇然失色,不敢再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