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没有,那我便不走了。”
向求欢:“?”
她发誓她就没见过比河山王更离谱的男人。
这一刻里,仿佛连大老板的碰瓷都变得可爱起来了。
定了好一会儿神,向求欢才找回自己冷然的音调,她的语调颇有几分无情:“我要休息,河山王还是离开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
君长宁喝了口茶,亦是淡淡道:“你休息便是。”
潜台词他就坐这不走了。
当一个男人连脸都不想要了的时候,实在是很难缠的。
向求欢又顾忌他的黑化值,又对他这种处变不惊的性子感到十分忌惮,顿了顿,她当真没理会君长宁。
一声轻哼,向求欢也不再看他,她径直走向床边,放下了床边的纱帘,然后她坐在纱帘里,慢条斯理脱下了外衫。
君长宁就坐在桌前,手执茶杯,目光炯炯看着她在纱帘里脱衣服。
向求欢一件衣服脱了好久,当她把衣衫搭在床头,回过头看君长宁依然目光炯炯的眼神时,她便脱不下去了。
这人不按套路出牌。
既然是喜欢的姑娘,又是男未婚女未嫁的时候,这种场面不应该回避吗?你睁个这么大眼睛看得炯炯有神是几个意思?
她坐在床头,捏着自己的衣领,隔着朦胧的纱帘,终于忍不住对君长宁道:“还不出去!登徒子!”
君长宁这次终于没再加属性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