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求欢哪需什么首饰来增加颜色?”

旁边立刻有人嫉妒道:“一间首饰铺子也值得你拿出来说?”他道:“我在城郊有座庄子,里面有温泉池子,求欢,你天姿国色,要是泡了我庄子里的温泉,定然更为动人。”

向求欢把手搭在扶手上,朝他平静道:“你是说,我不够美?”

“当然不是,求欢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这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已经被身边的人抢先道:“求欢你别听他胡说,你当然是最美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向求欢点点头,朝台上看了两眼,微微皱起眉头来。

“今日唱的是什么曲子?这般拗口难听?”

“是《鹤州鸣》,确实难听,不及求欢你唱的曲子万分之一。”

坐在向求欢右边的公子笑着道:“求欢,什么时候能再听你唱支曲子?”

向求欢眼底是一片冷淡,面上却浅笑着朝他闹了一句:“夏世子你胡说什么?我从来不唱曲。”

“是是是,是我记错了,还请求欢不要与我计较。”

在夜栖阁,向求欢便是这里的主宰,她主宰着这里的每一个男人,便是黑的说成白的,死的说成活的,亦有无数人应和她。

然而从来没有人能让这位倾国红颜看在眼里。

敛元元甚至在想,可能向求欢正是抓住了男人心底那一点求而不得的尾巴,所以才能这么游刃有余,倘若她哪一天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,便是从高高的天边跌落红尘,恐怕此时的场景便再也不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