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刚刚那一眼里他有些触动,他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

“不用。”

钟神秀却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
他认真道:“输了就是输了,无需你赔我什么。”

他的语气自然而熟稔,与之前有明显的差别,这让赫连城感到稍许不适。

换句话来说,他有点受宠若惊。

钟神秀收起了断裂的白玉剑,在赫连城有些不知所措的情绪中走到他身边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认真道:“今日当浮一大白。”

赫连城愣了一下,下意识开口:“传说中钟兄不是不饮酒吗?”

“我从不喝酒。”钟神秀点点头,露出一丝浅笑:“但今日可以。”

赫连城怔怔看他,尚来不及反应,旁边眼眶通红的赵香彤便小跑过来推开他对钟神秀道:“钟公子,没关系的,你在香彤眼里永远是天下第一,王爷只不过借着利器逞威罢了。”

虽说赫连城之前也是这么安慰的,但这话从赵香彤嘴里说出来便不太好听了。

面前女子为自己哭得梨花带雨,钟神秀却一点反应也没有,他甚至皱起眉头,绕过赵香彤,走到赫连城身边,语气算得上友好道:“和我走。”

他拉着赫连城就朝花园外走去。

摄政王心中诡异的受宠若惊感再次生出。

“钟公子!”

赵大小姐眼睁睁看着喜爱的男人拉着前喜爱男人越走越远,此时此刻,赫连城仿佛变成了在帝都时与她争宠的小贱蹄子,只不过那时她喜欢的还是赫连城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