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不知羞耻的总裁也顺势爬上床,厚着脸皮道:“是我们。”
“你不是不让我跟你一起睡吗?”顾君泽略微生气地用脚丫子轻轻踹了踹他的大腿,满是醋意道“去找你的陶煦熤……”
寒承洲却趁机一把抓住他的白白的脚丫,顺势将他揽入怀中,在他耳边宠溺道:“傻说什么?我最喜欢的人是你——陶煦熤……”
顾君泽从睡梦中惊醒,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茫然地环顾空荡荡的四周,没有什么断尾的白猫,也没有寒承洲,之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做的很长一个梦。
梦境有多美好,现实就有多残酷。昨晚顾君泽的确跑出去了,但寒承洲并没有来找他,不过他究竟在期待什么?像寒承洲那样的大忙人,身边现在又有了陶煦熤,或许他早已经不需要自己。
当时他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孤月,忽然间就明白了那句话“他不是我的月亮,但的确有一刻月光照在了我身上”。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患得患失?变得愈发卑微和渺小……
顾君泽再次见到寒承洲的时候,只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的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英俊的脸庞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情。而他身旁的陶煦熤犹如胜利者一般高傲地抬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的怜悯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没有一丝关心的意味,像是冰冷的审问,不带其他多余情感。
顾君泽没有回答,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儿,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回来,只是不知不觉又饶了回来。他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跟他回到了别墅。
一阵敲门声将他的从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,不知怎么的,他竟抱有一丝期待,可打开门,站在门口的却是抱着一本相册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