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他的怨念太大,高个子没有沉默很久,他抬脚往厂房里走去,声音比满天的风雪还要冷,“解决了姓庞的,其余两个我们带走,大小姐不收,我们就直接送给方老爷子。”
他似是不经意的略过带木仓青年的手,嘴角微微一勾,将庞晚晚杀了,也算是给大哥报了上次的仇。
至于身边的这三个小丑,就留在这里给庞晚晚陪葬吧!
带木仓青年:“Σ( °°)︴……”
这人眼神怎么怪渗人的!
绑匪头头:“……”
讲真,很多时候我都会有一种,他才是老大的错觉!
精瘦青年:“e=(′o`?)))”
唉……寒冬腊月天,好怀念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啊——
“哎呀!你别动!这根绳子捆的太紧了!”
张婳脸都憋红了,手里的绳结依然毫无松动的痕迹。
庞晚晚此时也不好受,她的双手被捆在身后,身上还叠加着一大捆加粗版的麻绳,整个人除了脑袋,就没有能动的地方。
她在地上滚了滚,对手都抠破皮的张婳说道:“你还是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利器之类的东西吧。这个结是死结,解不开的。”
方雪樱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几声,单薄的病服丝毫没有保温御寒的作用,此时的她小脸通红,呼吸粗重,显然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