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看看苏氏夫妇两次的口供会不会有什么对不上的吗?”陈剑琢顿了顿,“虽然我当时觉得这法子不会特别奏效。若他们真的有心隐瞒,时隔多久再问也是无用。”
言罢他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。
他这么说盈盈,盈盈不会同他置气吧?
司空引却不气不恼。
“驸马很聪明啊……”她低着头目光柔和的看着他眉眼,“其实我觉得驸马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呢。”
海藻一样的乌黑长发垂下来,挠着陈剑琢的指尖,然而此刻他却并没有生出什么旖旎心思。
他忽然觉得,盈盈看他的眼神和看东东、三弟也没有什么不同,都充满了……慈爱!
那眼神仿佛就在说——我家儿子又懂事了!
他摸了摸鼻子:“盈盈那时还有什么用意?”
“是有一番发现,不过算不得是证据……”司空引微微歪着脑袋,“你记不记得,我们说是去走个章程时,苏氏夫妇竟无一人关心这案子能不能得见天日?”
陈剑琢也是听得愣了愣,他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一层……
司空引又接着道:“倒是兰翡身后那个小丫鬟,听了之后十分急切的看了我们好几眼……不过碍于身份,她应该不好说什么。我觉得她是个心思单纯的。”
陈剑琢此时方有些明白过来:“盈盈的意思是,兰翡……”
“你觉得她只是寻人杀了鱼宏远,把水搅浑吗?我们前面与司雪会面时也都分析过,兰翡,也是有杀害苏语的动机的。”司空引不急不徐的开口。
“所以兰翡手上平白消失的一千两银子是……是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