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……”

“明白什么?”

“你……你跟别人不一样……”

陈剑琢有些结结巴巴。

“这我怎么不明白?”司空引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,“我可是当朝天子的宝贝妹妹,能和别人一样?”

“呃……”陈剑琢觉得这话聊不下去。

他的盈盈有时候很聪明,有时候却很笨。

“对了,驸马,你之前不是说让人去查了兰翡借地下钱庄的那笔银子吗,可有异常?”

司空引又支起身子看他。

这个驸马,老喜欢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被他那么一打岔差点忘记问重点了。

提起这个,陈剑琢抿了抿唇。

“确实有异。据桃红说,兰翡当年买凶杀鱼宏远用了五百两。但是……根据大理寺查到的数额,她借的是一千五百两。”

“差了一千两?可那绑匪要的赎金不是有三千两之多吗?会不会跟赎金有关系?”

陈剑琢摇了摇头:“据苏星洲交代赎金全是他变卖家中产业凑的,若有这笔银子他们为何不用?我猜应该是兰翡用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
司空引躺着看了会儿床顶:“驸马有什么猜测?”

她心中隐隐有个想法,但不敢确定,于是想听听别人的意见。

陈剑琢道:“绑匪是鱼宏远去请的,而鱼宏远是苏星洲的人。他本是产业周转不灵想逼夫人从娘家拿钱,苏夫人不允,所以他策划一出假绑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