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和盈盈夜里商量出来的对策。若是他们访问苏家,行事太过直白,反而会惹得苏家人不快。

水泽帆闻言,也不管陈剑琢是不是看得到,径自在后头的马上作了一揖,心悦诚服道:“跟在陈评事手底下几日,在下当真受益良多。”

陈剑琢语气平静:“再多看两章《京兆奇案》,早晚你也能如此。”

提起二人……哦不,应该是他与上峰夫妇初识那件事,水泽帆不免红了红脸,心中又是悔恨又是酸涩。

不过,他现在倒不觉得自己分到陈评事手下办差是件倒霉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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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又行了一里路,车厢内传来声音。

“驸马,你上来说话。”

陈剑琢心神一凛,纵身一跃上了马车,司雪正巧下来,一身官服穿戴整齐在身上。

马车继续前进,不过二人换了位置,变成司雪骑马同水泽帆同行。

陈剑琢掀了帘子进去,见司空引拿着茶杯正往嘴里灌。

他鼻尖动了动:“盈盈,车厢里是不是有什么味道?”

司空引红了脸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我这衣服上沾了点奇奇怪怪的香。”

方才司雪将那一小包香灰丢出车外时,多少有些没包好的洒在她这身衣服上。

不知是不是她自己嗅觉更敏感的缘故,司雪闻不出来,她穿着却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