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有些不敢看皇妹的眼睛,只得将目光游离到她身后的书架,缓缓开口:“阿引,不是皇兄有意瞒你,只是这背后的事……以朕的身份不便告诉你。朕在此承诺你,不论明日早朝是何人启奏这事,弹劾陈家,朕都不会为难你的驸马。”

司空引点点头,想着这般倒是与她前世了解到的一致了。

她原本心中有些莫名担心,她想她重活一世,许多事情已经变动,陈剑琢犯下这样大的差错,不知明日朝堂上会如何?如今这石头落地,她也松了口气。

她见她皇兄一副对背后之事一清二楚的模样,也略略定了定心神,没之前那般好奇了——

毕竟只要这背后之事和司空珩没关系,那与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。皇兄不肯告诉她,这是政治上的避嫌,她也无需为此伤心。

两人对坐片刻,相对无言。

司空承此时主动岔开话题道:“对了,关于六弟留下的那个锦囊,你们夫妻二人可有了对策?”

司空引心中无奈地想,她和驸马昨日都未碰面,哪里来的对策?也不知道驸马在外头忙些什么。

于是她诚实道:“对策还没有,只不过对皇兄有个请求。”

司空承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
司空引叹了口气:“皇兄,我驸马如今在军营挂职,而我只是皇室一外嫁女子,调查起来名不正言不顺。不如请皇兄将驸马平调去大理寺挂个小官,如此行事也方便些。”

她此番背后亦有私心。因着晏光霁当年对司雪有提携之恩,这桩案子,亦是司雪的心结之一。

所以她想将陈剑琢引荐至大理寺,而非律法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