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害怕。
主观意愿产生的害怕。
……稀奇。
胡凌敛下眉眼,安安静静地夹菜吃,长长睫羽的遮掩下,没人探得明他正在想些什么。
这场短暂且无声的交锋被其他玩家察觉到了,他们若有所思地看向村长,像是想要从他那儿得到什么答案。
其中,罗禾企图模仿,却被村长一瞬的、死气沉沉的目光吓到,赶忙避开视线。
这什么意思?就只有胡凌可以我不可以?还是说……问题出在胡凌身上?
罗禾又悄摸摸地去看胡凌,下一刻便被青年回以温柔的浅笑。
他的心跳空了一拍,差点没把自己手里的筷子掉下去。
……算了算了,我还是专心干饭吧。
罗禾埋头苦吃,藏在黑发下的耳尖烧红。
·
吃过饭,村长和他媳妇一起收拾残局,李尚不好意思地想要帮忙,被拒绝了。
“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但让客人洗碗这也太荒谬了。”村长把人按到椅子上坐着,李尚怎么也挣不开。
他只能苦笑着应下:“是是,辛苦了。”
村长端起一摞碗筷离开,李尚揉着左肩,脸上有些许痛苦。
“尚哥,怎么了?你肩膀不舒服吗?”凤悠悠趁机凑近,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