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黑夜雪地上缀落的一抹红,神秘且鬼魅。
余淞元握紧手,借此平复心头涌上的悲喜难辨的颤栗。他半开玩笑似的说:“你还知道自己很狂?以前,我以为你走的阳光亲和学霸路线,没想到这人设说崩就崩,神似霸道总裁,你说这好好一孩子,咋就突然拐弯还不打方向灯呢?”
“你这比喻真有意思。”胡凌扭过头看他,眉眼间笑意柔和,“你和梦姐,你俩应该很有话聊。”
余淞元:“比如说?”
胡凌:“论那些年我粉过的偶像。”
余淞元回想起第一副本是孙梦突如其来的亢奋,嘴角一抽:“……不,这个话题我还真跟她谈不起来。”
“不过她应该不会脱粉我的。”胡凌突然又把话题转了个弯。
余淞元下意识追问:“为什么?”
胡凌微笑:“因为我遵纪守法、热爱祖国,最重要的是,颜值没崩。”
余淞元:“……”
老实说,除了最后一个,我都有亿点点怀疑。
“你胆子大吗?”胡凌突然问。
余淞元谦虚:“一般。”
胡凌睨他眼,笑道:“好吧,侯爵大人。”
余淞元想了半天,着实没弄懂青年的意思,干脆睡去,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一觉醒来,他坐起身,看到一颗头。
“……”
余淞元压下反射性的叫声,嗓音干涩地问: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
胡凌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笑容温柔:“人头啊,亲爱的。”
余淞元喉头滑动一瞬,盯着青年看了会儿,确认是本人后,低头去看被放在床尾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他的目光愈渐平静。
“是女仆。npc。”余淞元重新看向胡凌,“她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