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一桶冰水从头顶泼下来,秦蝶感觉自己的骨缝里都浸入了寒气。
她想大声反驳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打心底里,她认同余淞元的话。
她长得这么普通,如何配得上天空中高悬的太阳呢?
但这不是别人攻击她的理由。
于是她挺直背脊,强忍恐惧地说:“不论如何,以貌取人的男人最没品了。”
余淞元反倒惊讶:“你以为我在说你的长相配不上他?”
秦蝶一愣,反问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余淞元嗤笑:“当然不是。我是指,灵魂。”
“他是一个很难懂的人,而你连读懂他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看着秦蝶,眼眸深邃得像令人窒息的深海。
“你无法靠近他。”
秦蝶骤然失语,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。
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被无形的压力杀死的时候,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变轻了。
秦蝶喘着气,警惕又畏惧的看着仿佛已经恢复正常的男人。
余淞元不在乎秦蝶怎么看他,只是在吓完人后状似好心地开导:“别被其他人的偏见所禁锢。你既然在努力的反抗,就反抗得更使劲一点。”
“如果世界是牢笼,那就打破它。”
男人淡淡地说着充满了暴戾气息的话,宛如视规则如无物的法外分子,极度危险。
秦蝶明白他的意思,接受他略显突兀的好意,也毫不冲突的想要躲避这个人。
幸运的是,上苍仿佛听见了她的祈求。